您的位置:首页 > 贵金属资讯 > 正文

贵金属资讯

美联储加息的经济后果:美国经济的再融资压力有多大?

发布时间:2023-09-18  浏览量:78

  美联储快速加息尚未增加美国私人部门的偿债压力,主要原因是再融资条款及高固定利率占比使美国“债务墙”被推迟。但是,债务到期日可能被推迟,却无法被消除。未来两年,美国债务到期规模有多大,如何影响美国经济?

  热点思考:美国经济的再融资压力有多大?

  本轮加息周期中,美联储已累计加息525bp,但高利率尚未显著抬升美国实体经济部门的债务偿付压力。美联储加息会抬高借贷成本,增加债务人的再融资压力,但美国企业、居民和政府三大部门的债务风险仍然较低。政府CDS价格在债务上限危机后快速降低,企业债信用利差处于近十年来平均水平,居民地产债务拖欠率仍然较低。

  主要原因是,固定利率贷款和再融资贷款“锁定”了低利率。2008年金融危机后,美国固定利率贷款占比上升,截至2023年,固定利率贷款占比达95%以上。在疫情期间的低利率环境中,美国居民大幅增加了再融资贷款申请,将疫情前存量的高利率贷款置换为低利率的新贷款。企业部门再融资贷款申请额同样上升,引起利息支出占比下降。

  不同实体部门的债务到期压力将在2024-2025年明显上行。其中,企业部门将在2024-2025年将迎来债务到期高峰,2024年为4148亿美元,2025年为5491亿美元。但2024年前,美国企业债到期额中,仍将以评级较高的投资级为主,高收益企业债(垃圾债)的再融资压力集中在2025年之后。

  美国政府债务的再融资压力集中在2023H2-2025H1。截至2023年三季度,美国公共债务总额为33 万亿美元,其中,固定利率债券占比约70%,短期国债占11%,中期国债(2到10年)占43%,长期国债(10年以上)占13%。政府债务到期高峰时间为2024年上半年,美国财政支出中的利息支出占比已明显上升。

  我们认为,美国实体经济部门的债务压力可控,出现“债务危机”的可能性偏低。一方面,2008年大危机以来,美国政府是唯一的加杠杆部门,在“美债-美元”信用闭环下,美国政府债务可持续性的边界更高,且目前的利息支出占比明显低于上世纪80年代;另一方面,居民部门长期去杠杆,且是高利率的受益者,企业部门的流动比率处于高位。

  债务压力会拖累GDP增速,但短期而言幅度可能有限。利息支出上升将可能挤出实体经济资本开支规模,但另一方面,美国财政三大法案的支出规模将在2023至2025年分别拉动美国GDP增速0.6,0.2以及0.1个百分点。美国财政收入端对富人征税的措施使支出端的持续性仍较强,从而对冲一部分债务到期的影响。

  风险提示

  俄乌战争持续时长超预期;稳增长效果不及预期;疫情反复。

  +

  报告正文

  一、热点思考:美国经济的再融资压力有多大?

  现阶段,美国高利率环境下,债务压力却仍低,主因是再融资贷款及高固定利率占比使美国“债务墙”被推迟,但债务到期只能被推迟,无法被抹除,未来两年,美国债务到期规模有多大,如何影响美国经济?

  (一)高利率环境下,美国债务压力为何仍低?再融资、固定利率使“债务墙”推迟

  本轮加息周期中,美联储已累计加息525bp,但高利率尚未显著抬升美国实体经济部门的债务偿付压力。美联储加息会抬高借贷成本,增加债务人的再融资压力,但美国企业、居民和政府三大部门的债务风险仍然较低。政府CDS价格在债务上限危机后快速降低,企业债信用利差处于近十年来平均水平,居民地产债务拖欠率仍然较低。

  究其原因,实体部门通过再融资(Refinance)贷款延缓了债务的到期时间,起到了重要的作用。美国地产贷款分为购房贷款(Home Purchase Loan)和再融资贷款(Refinance Loan), 申请人往往在低利率阶段通过再融资贷款替换原有的房屋贷款。2020至2021年期间,美国的低利率使居民部门大幅增加了再融资贷款申请,将疫情前存量的高利率贷款置换为低利率的新贷款。在2022年利用房价上涨,居民部门又增加了现金提取再融资(Cash-Out Refinance Loans),借助房屋的价值增长,将部分资产转换为现金,以满足其他资金需求。企业部门再融资贷款申请额同样上升,引起利息支出占比下降。

  但债务到期只能被推迟,无法被抹除。金融危机后,美国固定利率贷款占比上升,截至2023年,可变利率贷款占比仅为5%,固定利率贷款占比达95%以上,债务到期后,新增债务将面临更高的借贷利率。从债务到期时间来看,2023年,居民地产贷款到期平均时间为28年,企业债总额中约15%在两年内到期,国债平均到期时间为5年,约31%在明年到期。美国实体经济的债务到期墙正在临近。

  (二)美国未来债务到期规模有多大?政府及企业部门到期规模未来两年迎来高峰

  企业部门债务到期压力较大,2025至2026年将迎来债务到期高峰。2023年,企业债务到期规模约911亿,2024年上升到4148亿美元,2025年达到5491亿美元。另一方面,美国企业部门利润增速已回落,今年2季度,美国非金融企业利润增速降至-4.5%,利润增速放缓可能削弱未来债务偿还能力。但2024年前,美国企业债到期金额中,仍将以评级较高的投资级为主,2023年投资级企业债到期规模占比约为73%,2024年占比约68%,2025年后投机级到期规模上升,违约风险或将进一步提升。

  美国居民部门债务到期压力较低。美国居民部门债务包括住房贷款,以及汽车、信用卡等消费贷款。截至2023年2季度,住房贷款总额约12.4万亿美元,占家庭总债务比重约73%,处于主导地位。美国居民住房贷款的平均到期时间长期维持在29至30年上下,截至今年3季度,平均到期时间为29.3年。现阶段,美国居民抵押贷款评级水平同样较高,2023年约85%的贷款申请人分数高于661,面临的债务到期风险较低。

  政府部门债务到期压力2024年迎来高峰,利息支出占比已上升。截至2023年三季度,美国公共债务总额为33 万亿美元,其中,固定利率占主导地位,占比约70%,短期国债(一年以下)占11%,中期国债(2到10年)占43%,长期国债(10年以上)占13%。浮动利率国债占比仅为2%。政府债务到期高峰时间为2024年上半年,由于债务到期时间更早,美国财政支出中的利息支出占比已明显上升。

  (三)债务到期的影响有多大?削弱投资,但对GDP影响较弱

  债务压力上升或抑制投资规模,政府开支受影响较弱,企业及居民部门受影响较高。居民部门虽然债务到期压力较低,但利率抬升使每月抵押还款额已增加至1700美元,占每月家庭收入的23%。政府部门利息支出压力增加,但税收改革使财政收入仍将上升,明年高收入群体的个人所得税将明显上涨,收入最高的前20%家庭所得税平均将增加1.8万美元,超过其他家庭个税减少幅度。参考国会预算办公室的数据,2023年美国财政收入预计有所回落,但2024年财政收入仍将增长至4.8万亿,2025年进一步增长至5万亿。

  债务到期压力将对GDP增速构成负面影响,但幅度可能较弱。利息支出上升将可能挤出实体经济资本开支规模,但另一方面,美国财政三大法案的支出规模将在2023至2025年分别拉动美国GDP增速0.6,0.2以及0.1个百分点。美国财政收入端对富人征税的措施使支出端的持续性仍较强,从而对冲一部分债务到期的影响。

  居民和企业部门现金储蓄增加,部分缓和未来债务风险。疫情期间美国财政补贴使得银行业储蓄规模超过长期趋势水平,今年4月份银行业危机缓和后,银行储蓄延续上升。截至今年9月,美国货币基金收益率已超5.2%,美元12个月定期存款利率超过1.7%,储蓄仍具吸引力。美国居民实际收入增速回升使得收入端仍有韧性。 海外对美国的直接投资规模也处于近十年来的较高水平。

  经过研究,我们发现:

  (1)实体部门通过再融资(Refinance)贷款延缓了债务的到期时间。美国居民在疫情后的低利率期间大幅增加了再融资贷款申请,将疫情前存量的高利率贷款置换为低利率的新贷款。通过了现金提取式再融资(Cash-Out Refinance Loans),利用房屋的价值增长,将部分资产转换为现金,企业部门再融资贷款申请额同样上升,引起利息支出占比下降。

  (2)企业部门债务到期压力较大,2025至2026年将迎来债务到期高峰。2023年,企业债务到期规模约911亿,2024年上升到4148亿美元,2025年达到5491亿美元。美国企业部门利润增速已回落,今年2季度,美国非金融企业利润增速降至-4.5%。但2024年前,美国企业债到期额中,仍将以评级较高的投资级为主。

  (3)政府部门债务到期压力2024年迎来高峰,利息支出占比已上升。截至2023年三季度,美国公共债务总额为33 万亿美元,其中,固定利率债券占比约70%,短期国债(一年以下)占11%,中期国债(2到10年)占43%,长期国债(10年以上)占13%。政府债务到期高峰时间为2024年上半年,美国财政支出中的利息支出占比已明显上升。

  (4)债务到期压力将对GDP增速构成负面影响,但幅度可能较弱。利息支出上升将可能挤出实体经济资本开支规模,但另一方面,美国财政三大法案的支出规模将在2023至2025年分别拉动美国GDP增速0.6,0.2以及0.1个百分点。美国财政收入端对富人征税的措施使支出端的持续性仍较强,从而对冲一部分债务到期的影响。

  (5)我们认为,美国实体经济部门的债务压力可控,出现“债务危机”的可能性偏低。一方面,2008年大危机以来,美国政府是唯一的加杠杆部门,在“美债-美元”信用闭环下,美国政府债务可持续性的边界更高,且目前的利息支出占比明显低于上世纪80年代;另一方面,居民部门长期去杠杆,且是高利率的受益者,企业部门的流动比率处于高位。

  风险提示

  1、 俄乌战争持续时长超预期。俄乌双方陷入持久战,美欧对俄制裁力度只增不减,滞胀压力加速累积下,货币政策抉择陷入两难境地。

  2、 稳增长效果不及预期。债务压制、项目质量等拖累稳增长需求释放,资金滞留在金融体系;疫情反复超预期,进一步抑制项目开工、生产活动等。

  3、 疫情反复。国内疫情反复,对项目开工、线下消费等抑制加强;海外疫情反复,导致全球经济活动、尤其是新兴经济体压制延续,出口替代衰减慢。


Warning: error_log(/www/wwwroot/www.mtmit8.com/wp-content/plugins/spider-analyser/#log/log-1302.txt): failed to open stream: Permission denied in /www/wwwroot/www.mtmit8.com/wp-content/plugins/spider-analyser/spider.class.php on line 2900